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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飞机,就赶紧把手机复机,提示操作成功却不能收发短信和打电话,让客服查了一下,告知我欠费3毛2分……一边郁闷一边打车直奔北大,路上倒是顺利,没有堵车,待到寝室对楼长阿姨报上姓名,阿姨惊叫:啊,你就是XXX啊,你妈妈和同学找你着急的不得了,你快给她们打个电话吧!-_-bb
我那亲爱的老妈,不知道怎么记成我是早上6点的飞机,一大早就对我爸爸说,小烁已经到北京了,10点给我打电话。我爸爸更可爱,立马把我在韩国的手机号给删除了。然后我妈妈等啊等啊,我的电话没有到,她就开始慌了,发挥她一向丰富的想象力,担心我半夜去机场被绑架了,或者飞机失事了,或者到北京坐车车祸了blablabla,把正在上班的我爸爸叫回来,两个人开始四处打电话骚扰人,问我的消息。找到我们系,系里给了我老板的电话,他们给我老板打电话,我老板在海拉尔开会,一听也慌了,遥控我师妹去问Dr. Park和Anna……总之,我红了,我这次回国,Menger点评说:大家奔走相告……
昨天晚上见到楼长阿姨那一幕,简直是昨日重现。我小学三年级期末考试的时候,晚上跟同学出去玩,看别人打电子游戏,太投入忘记了时间,到快10点才跟头咕噜的跑回家。刚到家属院门口,李艳的妈妈凄惶的站在那里,看见我们顿时带着哭腔说:你们跑哪里去了,我吓的腿都软了,就要去报警了。我意识到事情不妙,赶紧往里奔,一群女人看见我们,惊叫说:哎呀,你们是XXX和XXX吧,快回家吧,家里都找疯了!我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,幼小的心灵不能承受,吓得大哭起来。那天晚上我妈妈发动了所有的亲戚朋友,家家倾巢而出,奔赴公园、学校等我有可能出没的地方和火车站、汽车站等人贩子有可能出没的地方,大家还带着凶器,以防需要跟歹徒搏斗,从虎口里把我抢回来。我家的亲戚朋友都是清白人家,能翻出来的凶器很有限,霞飞表姐只分到了一把螺丝刀,但她还是郑重的插在腰间,到我家附近的一个公园找我去了。我妈妈指示说歹徒绑人肯定要转移到无人之处,所以霞飞表姐在公园里专门往旮旯狭缝里钻,终于扭伤了脚,带着她的螺丝刀瘸着回来了……
利令智昏,情也令智昏。每次担心我有事的时候,爸妈一方面思维奔逸,连歹徒的转移路线都考虑到了,另一方面却失去了逻辑和理智,在北京机场告知他们没有凌晨6点从首尔出发到北京的航班后,他们还是不能想到自己记错了时间,依然急的连饭也吃不下。我在家的时候,有时候爸爸晚上出去应酬到很晚,他不回家我就睡不着觉,一会想他不会喝多了晕倒在门口了吧,一会又想不会在路上碰到人抢劫吧,其实我不在家的时候,他还不是经常喝酒应酬,我不知道也无从担心,从来还不都平平安安的,可是,理智有时候是不管用的啊
家人啊家人~甜蜜的羁绊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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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拾到现在,突然觉得很沮丧……
时间少,东西多,想着后天晚上回到北大,还得收拾半天才能睡下,好累啊。皑皑,睡觉去,人生在于折腾。 -
上午去BK馆的Management Office,告诉他们我周五要move out,那个女人听了很郁闷,说我应该提前至少十天来申请,现在申请的话,最早也要在9月30日才能check out。我只好请Anna帮忙,到时候去跟着检查房间了,唉唉,都是我的错。去年出来前,因为对韩国不感冒所以积极性很低,一直拖到跟前才跟头咕噜的卷了铺盖走人,宿舍也没来得及pk,艰巨的任务丢给了Xiaorui,结果今年走的时候,我又满不在乎,临到跟前才开始折腾。
退还押金的接收帐户,只能是我自己的、导师的或者是首尔大系里的,我的情况只能留自己的帐户了,到时候把存折和密码留给Anna,因为钱到30号才能到账,不太爽,相当于公开财务记录了。Management Office的那个女秘书很负责任,问我说你确定你拜托的那个女孩是可靠的?以前有过类似的事情,拜托朋友代收押金,然后那个朋友自己把押金吞了,虽然这不关我们的事,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注意。我说我朋友很nice的,没问题。女秘书看了看我,满脸的不相信-_-b
周末把东西大概收拾了一下,扔了五、六公斤的旧衣服,尤其是几件T恤,一看见就想起来冬天在实验室里沉闷燥热的情景,简直要吐了。普洱茶茶饼还有三只没喝,瑜伽垫、肚皮舞的衣服、电饭煲、电热水器,这几样非常新的拍了照片转让,6、7千韩元的价格贱卖。中午打印了贴出去,不到半个小时电热水器就被订了,它永远是最受欢迎的。然后一个女孩说要瑜珈垫,我花2万韩元买的最大最厚而且带防尘罩的,转让价6千,合人民币40块不到,她还非要我5千块卖她……非常高非常非常胖的一个女孩,知道我是博士生后,扭着撒娇说:姐姐,你就5千块卖给我吧……其实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有点别扭,我发现似乎理科女生总是在心里先掂量一下自己,而文科的女生,只要想到,就敢做……我没有别的意思……只是……只是……有点别扭……
吃的还有一堆,只好扔掉了,在搬家这方面我很皮实的,这些年实在是练出来了。在HUST的时候,四年换了四次寝室,有一年还一次换了两个地方,因为宿舍要装修,让我们从宿舍五楼搬到二楼住了半个月,然后放假了把东西搬到主教的八楼,等开学又搬回宿舍五楼去住……白云黄鹤上有一个签名档是这样的:“在HUST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年会住在哪里--又要搬宿舍了。”等到了PKU,从万柳搬到41,从41搬到25,前段时候风传奥运过后要拆25楼,那样的话,我就得再次搬到畅春园去,我已经出离烦恼了,并练就了一身风扫残云霹雳无敌快速打包术,只要给我一天时间,我就能搬走整个寝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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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rof. Park和Dr. Park去外蒙了,剩下我、Anna和秘书三个人自由自在。Prof. Park在实验室的日子里,大家都坐在自己的电脑前一声不吭,甚至一天都没有人说一句话,我师妹来的时候体会了半天,就崩溃了。她一直有申请出国,但阴差阳错的总是不成,我说你明年可以申请来这边,她不好意思的说:我不想来这儿……
上周五去大使馆开留学证明,迟到了,X老师很不爽,训了我几句,没像往常一样瞎聊半天,十几分钟就办完手续吃饭去了。其实这样是有好处的,他气鼓鼓的没仔细看首尔大给我开的证明,而证明上我的名字拼错了,zhuo拼成了zhou。在离使馆大门五百米远的地方我才发现这个错误,如果被X老师发现,肯定得让我更正完再跑一趟。这一纸证明先后经过Prof. Park、我、秘书、环境中心秘书,居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名字写错了,签字的签字,盖章的盖章,然后又到X老师手里,同样过关了……当然,这件事主要是我的错,我是应该check每一个字的。
今天上午Anna跟我一起去了环境中心,找到他们的秘书重新开了一份,签字盖章,搞定,终于完结了一件事,有了这张纸,我这一年才不算是空口无凭。中午跟秘书一起去吃Prof. Park的最爱,蒙古사브사브,就是涮锅。吃完饭Anna就跑了,我和秘书坐公交回到实验室楼前,秘书比划着对我说,go home go home~哎呀,一番好意,不好推辞,于是我就回家了。Prof. Park不在的日子,真像放羊一样散漫惬意呀~










